幸,你是殿下放在心上的人,否则,早就没了性命。”
楚音抬头,他已经大步走出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视线当中。
等到陆鸿光走了,楚修方才迷惑地回来,见了楚音也没掩饰住迷惑:“真奇怪,那人我不记得,却知道许多我的事。”
楚音情知其中大约是陆鸿光的手笔,勉强笑道:“既然不认识,爹还与那人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
“虽说不认识,但说起话来却很是轻松自在,不自觉就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停一停,他看楚音一眼,道,“音儿,有件事为父想与你商量商量。”
楚音知道他大约是想回去,却还要装作一无所知,忍住心中难受道:“有什么事爹只管说就是,又何必这般小心翼翼。”
“方才那人……说王家大约是出事了,而今已经自顾不暇。”楚修这般说着,又道,“这样的消息,为父也不知听过一次,今次那人连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大约是真的了。”他的指尖在袖中摩挲一下,说:“我想回去看看。”
“你娘的坟还在那边,过年的时候,也没人去给她问个好,家里还有一些事也不曾处理完,伙计们和下人们都还要好生安抚安抚……还有些朋友,也该去问好一二……”楚修说得断断续续,似乎是一瞬间想起太多事,最终却只能一件一件地说,“音儿,当初你我走得太急,这些事情都不曾处理,而今既然王家已经自顾不暇,也该回去处理一二了。”
见楚音似乎想说什么,他抬手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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