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先帝去得急没有留下什么遗言亲口指定,但陛下的这个位置也坐得稳稳当当。唯一的问题也只有陛下自己知道。
金銮殿上那传国玉玺的盒子里,空荡荡的没有玉玺。
陛下胆大,一旦发现这件事,立刻就借口给先帝守孝,避了人不见,自己翻了不知道多少诏书,细细地描了样子出去,让手下人找了那不识字的工匠,做了个假的进来。等一切准备停当,陛下才出门见人,盒子里已经放上了新做出来又做旧的玉玺,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晃这么多年也过去了,居然谁都没有察觉。陛下虽说还日日探寻那真玉玺所在,但用得久了,也渐渐地就觉得,这盒子里的,就是真玉玺了。
唯有午夜梦回之时,梦中出现先帝的脸,冷淡地挑眉看过来的样子,让他从梦中惊醒,背后一身冷汗。那玉玺……始终是愧对于家列祖列宗。
当年玉玺的下落,陛下也并不是没有猜测的。奈何猜测得不到实证,终究也只能是猜测,加上那人又是个轻易动不得的,事情至今就僵持在了那里。
这一日大皇子带了人回来,陛下让人安置了梅美人,却想起前尘旧事,终究是忍不住与身边人说起了那些往事。
“当初父皇去得急,也去得蹊跷。”陛下垂了眼帘,慢慢地对面前已经重重地弯下腰的白双说,“崔德义那老鬼如今跟了过来,想来是终于舍得说一些事了。”他抬眼落在身前的白双身上,已经不太年轻的大太监依旧保持着以往那恭敬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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