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的小算计——他家大郎笑言李信不足为惧,在墨盒迟早自取灭亡,谁让李信是先太子一派呢。而蛮族的右大都尉阿卜杜尔一边跟程太尉谈着两国和解的事,一边转头在乌桓国埋下了钉子,预防乌桓国和大楚合作。某种程度上,不正说明阿卜杜尔对大楚并不信任吗?!
程太尉一时间心冷万分。
他为两国边关之事奔波十数年,不知多少人不能理解他。他不过是不想大开战,不想把战局扩大。结果这些蠢货们、这些蠢货们——兀自让李信在墨盒茁壮起来!
程太尉一言不发,甩袖快步进屋。
阿卜杜尔略微心虚,知道乌桓国之内乱必然引起了程太尉对自己的猜忌。他自己这种作为,两面派什么的,是不太好听……但是阿卜杜尔转念一想,重新理直气壮起来:两面派怎么了?乌桓国与自己的领地不相邻怎么了?乌桓国可是与左大都尉阿斯兰的领地相邻啊!阿斯兰那货会管乌桓国跟不跟大楚结盟吗?
阿斯兰肯定不会啦。
那么他阿卜杜尔手伸长一点,理所当然嘛!除了阿斯兰会觉得他多管闲事,关程太尉什么事?程太尉才是应该内疚的那个——大楚的安远将军跟乌桓国结盟,程太尉可从来没说过啊!
阿卜杜尔跟进去,如此这般添油加醋地指责大楚毁约。
程太尉气得已经不想说话了。
他沉着眼,深思自己确实不知道李信在墨盒搞什么。当今皇帝是好人,好人却未必当得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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