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错的是李信这个混蛋啊!
刹那间,闻蝉明白了自己亲他时他那个古怪的笑,也明白了他为什么说“其实没那么忙啦”。因为李信坐在这里,是在给春.宫图做注解!他拿的是一卷画工非常精致的图卷,图中男女赤身**、姿势羞人,详细到连图中男人的那物和女人的□□都看得十分清晰的地步。
而李信一本正经地坐在屋中看春.宫图。
他不光专注地翻看,他还在批注!还对一卷画圈圈点点,标注着喜欢这个不喜欢那个,这个姿势不太好那个姿势值得学习。再有闻蝉会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闻蝉脸庞瞬间滚烫。
避之唯恐不及般丢掉了手中书简,心口疾跳,而她往后退,就先退入了李信的怀中。
李信大笑。
笑她如此经不住逗!
李信故意问:“刚才不是说觉得我特别的好么?现在还觉得我特别好不?”
“你你你……”闻蝉面颊似火,却骂不出什么来。她少年时不懂这档子事,被李信诱惑着拿春宫图相送,还一副勾肩搭背的样子。而今她已经懂了,却不甚喜欢。然李信很喜欢……喜欢到挑空研究的地步。
闻蝉望着李信的眼神很复杂,很怅然。
她想问他那种事有那么好么?值得他军事繁忙之余,好容易有空闲时间,他也要拿出学习的精神来这么认真地研究?而李信一认真起来,闻蝉头皮发麻——谁不怕啊。
她表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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