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人绕了一圈,将他们成功引到外头后,心里算计他们回来还要段时间,不必着急。他算了算,想如果之前跟自己交手的那位兄台倒霉的话,说不定还真可能碰上这队被自己领出去的将士们。他们交手的功夫,就给李信留够了时间。李信重新回到这个院子,发现防卫已经不像先前那么密集,让自己无力下手了。
李信这回,如愿地接近了自己先前就想靠近的那个灯火最多最明的屋子。他整个身体伏贴着冰凉的瓦片,小心翼翼地敲开一块来,目光凑了过去,从上方俯视向下,看屋中的动静。
屋子里像是刑房的布置。墙上挂着许多奇奇怪怪的刑具,一个男人赤着上身被铁链锁在墙边,鲜血淋淋,周身俱是伤口。男人长发如枯草,奄奄一息地低着眼睛。屋中前方站着一些身材魁梧、明显就是士兵的人,但一面方案后,还站着几个弱不禁风的文弱书生般人物。
原来是刑讯。
李信无兴趣地想到。
他起身便要走,忽然听到下方的文士开口说话,话中竟是蛮族话。李信目光一凛,重新贴身向下看。他从江照白那里学了蛮族话,他听懂了那个文士的话,那个文士是在说,“问你话呢!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你就是现在不吭气,再多捱两日,也未必还能扛得住!何必自讨苦吃!”
李信想:是在审问蛮族人么?
他们抓了个蛮族人?
李信沉思中,见那个蛮族人忽然抬眼,看似不动声色,不引身边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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