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姑母病逝后,二表哥就一直这个样子。每次见到她能开心一点,但也非常的表象化。
他少时总教训她。
现在他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呢?
笑不是真正的笑,难过不是真正的难过,哭也不曾真正地去哭。他透着一股疲惫感,像是被尘世万物所压着,一点点往下压……闻蝉心中升起恐慌感,觉得李信依然没有从闻蓉的死中走出来。
她喜爱的少年风采世无双,眼下却在老去,却在凋零……她不想他身上的那些东西消失。
闻蝉沉静地看着李信发呆时,李信忽然抬头,目光毫不迂回地往她这个方向看来。少年的目光在半空中对上,深深凝视着。
李信看到帷帐飞扬中少女的身影,看她静静地看着他。他心中不解她为何这般安静,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跟她打个招呼,腰间被撞了一下。一个小孩子从街上正中央的驰道上被撞了过来,执金吾的人大骂出声。
长安大街乃是三条道,两边是吏民们走的,中间宽阔的驰道,乃是皇帝一家的专用道路。自然,现今皇权旁落,走驰道没以前规矩那么大。但就是贵族人士走驰道,都要考量一二。非紧要事务不上驰道,现今一个小孩子却敢在驰道上玩耍?
执金吾没直接打杀,还是看期门的郎君们在这里。
期门的人跟执金吾不对付,不管有没有理,先吵一顿。反正刚打了一架,再打一次也没关系。李信没有参与他们的对骂,他蹲下身,给脏兮兮的小孩子拍了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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