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臂,闻蝉当时手里的箸子便直接掉了。还是阿母安慰她说表哥受伤并不严重,马蹄没踩到彻底,李二郎自我护卫了一下,没看起来那么厉害。
但就是那样,闻蝉也坐立不安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晨,她便迫不及待赶来了。
忍着一腔酸意与涩感,问了医工情况……现在看李信连坐起来自己喝药都不能,闻蝉眼中的泪都快掉下来了。她眼眸清澈,乌黑分明,当眼眶中浸着一片水时,欲落不落,格外的让人心疼。
李信:“……”
他意识到自己起了反作用,他最怕闻蝉哭了。当即手肘在木榻上一撑,在女郎吃惊的瞪视下,他就坐了起来,并豪爽地拿过闻蝉手里的粥,一饮而尽。当李信狂饮完,向她要第二碗时,闻蝉还懵懵的。然后便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李信根本没他说的那么虚弱!
她恨得想打他,但是看他现在负伤的手包成了那个样子,又开始心痛。
闻蝉默不作声地望了李信一眼,既没掉眼泪也没生气。她轻声细语地让等在外头的医工进来,帮李二郎重新上药。李信犹豫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肿了,拆开布后肯定又鲜血淋淋的很可怕。闻蝉在这里……然而闻蝉神色如常地坐在一旁看着,医工都已经躬身进来了,李信也不好在外人的面前赶闻蝉走。
当医工上药时,闻蝉目不转睛地看着。看到他拆开纱布后的整个胳膊,她瞳眸骤缩,心也跟着大恸。她也跟李信见识过杀人的场面,也看过死人的样子了。她表面那般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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