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还是这般洒脱。
李信垂头看了他一眼:“您衣带系错了。”
李怀安低头看:哦,睡得太久,出来得太急,果然错了。
他嘲弄一笑,妻子一走,他整个日子都过得糊里糊涂。
庭院里没人,都被他赶出去了。李怀安也不再自我折腾,而是坐在了门槛上,学着李信那般不讲究的样子,发起了呆。他再听到李信的话,“您这些日子总是在睡觉,我来找了您好几次,您都在睡……您莫不是病了?找医工看看?”
李怀安随口道:“心病吧。”
李信:“……”
李怀安:“我压了这么多年的心事,一下子全空了,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当然会出毛病了。现在先这样吧,等过段日子,如果还是这样,再找医工来看。你不知道,你母亲常年病着,以至于我见到那些医者就很厌烦,恨不得永不见他们。所以即使知道自己病了,也并不想就医。”
李信没说话。
他这位父亲,实在是一个很理智很冷静的人。知道自己出了问题,还知道问题在哪里。李信原本担心闻蓉病逝后,李怀安会出什么事……现在看来果然出了事,好在他父亲这样的性格,应该能扛过去吧……
李信胡思乱想时,听到李怀安低声,“我又梦到你母亲了。”
李信怔一下。
李怀安:“这两天一直做梦,一直梦到她。她变成了还没有生病的样子,在梦里很温柔。真是奇怪,那时候二郎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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