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我一样吗?一样都没有,还要我听你的话,哼哼哼,做梦!
她被风雨打的,摔在榻上半天没起来。闻蝉拂开脸上的雨水,眯着眼往前看。她看到了坐在车上那腰杆挺直的少年郎君,郎君身上早被雨水淋透了,再多一些也无所谓。
她心中又温暖下来:夜雨无边,她心爱的郎君,亲自为她赶着马车。她喜欢他为她在深夜中赶马车,就只为她一个人。
李信专心致志地赶着拉车的马,心想翁主就是有钱,会稽现在全是牛车,都基本上没人用得起马车了,闻蝉倒是大毛笔,拉车的马全都让李信起了心思,也拉走训练打仗去。
李信正赶着车,身后忽一个人扑了过来。女孩儿的香气飘过来,当她手搭在他肩上的时候,李信的肩就僵住了。
且不光是手臂搭在他肩上,闻蝉还是从后趴搂着他。她的胸贴着他的薄衫,唇挨着他湿发后通红的耳际。若有若无,若远若近。被这般气息包围,李信登时全身开始僵硬,血液开始逆流往下走,他手里握着的绳索,也把他手勒得青筋暴跳。
心脏快要跳出来般,少年郎君的全身心,就这么被俘虏了。李信要控制自己,提醒自己现在不能妄来,毕竟闻蝉又开始怕他了……他要是由着性子来,闻蝉又得躲远了。
忍了半天,李二郎简直闹不懂闻蝉到底是怕他,还是爱他。
他声音微哑:“干什么?乖乖坐着去,你不怕后面的人看到?”
闻蝉眸中噙着笑,观察到了表哥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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