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了另一个巷子,闻蝉身后的护卫才奇怪地小声问翁主,“翁主要这半个时辰的时间,是要做什么?若要救李二郎,只待他先被执金吾抓走就是。”
闻蝉摆了摆手,她头尚昏沉沉的,没心思开口再解释一遍。她心中忧虑,盖因她找执金吾拖延半个时辰的时间,并不是为了她口上冠冕堂皇的理由,她是怕李信再杀人。
今天她遭遇的事情,即使还没有弄清楚,却可以想象,单丘林脱里一个跟她有矛盾的人,明眼人都不会放进园子来。他能进来,肯定有人在背后出力。
闻蝉就怕李信再去杀人。
她心里恼恨他冲动,怕他当真如自己想的那般去杀人。杀一个丘林脱里,也许大家还有办法给他脱罪。但他要是再去杀蛮族人……陛下真的会把他扔出去给蛮族人偿命的。
李信混混出身。
闻蝉痛恨他不知道其中利害关系。
他连丘林脱里都不应该杀!
没见长安的郎君们,全都是躲着蛮族人走吗?
没有人敢得罪的人,李信敢得罪。没有人敢动的人,李信敢动。
为什么他、为什么他就总跟人不一样呢?!
闻蝉头晕眼花、手脚无力,她精神集中都很困难,却为了李信,还得出来,先于执金吾的人找上他。她得快点找到他,不然执金吾的人被斥责后,会有更大一批羽林军出动。那样结果更糟……可是谁又知道现在李信在哪里呢?
闻蝉手扶着墙,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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