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能去找长公主和曲周侯,他们两个都是经过事的,肯定会不露痕迹地把话引出去,我还容易打草惊蛇。对了,舞阳翁主!我这么久没有去找她,不就是为了给今天做准备吗?所有人都以为我认怂了,其实我并没有!大家都觉得我不会找舞阳翁主麻烦了,对我放松警惕。我就……嘿嘿。”
“真是多谢那个程五娘子了……”
多亏程漪,丘林脱里对闻蝉的行程很清楚,很容易轻而易举地找到人,并诈取自己想要的证据!
私生女。
私生女。
水流潺潺,绵绵雨声中,酒肆中的丘林脱里,将这三个字眼,反反复复地念叨。其中隐藏的恶念,从心中无底深渊中盘旋而出,生根破土,再也无法掩饰下去。已经到了可以暴露的时候,已经没什么了不起的顾忌了。
丘林脱里亟不可待。
他迫不及待地出了酒肆,骑上高头大马,往一个方向奔去。小雨慢慢变大,来往人流都撑着各色木伞。街上行人稀稀拉拉,这个蛮族汉子一骑绝尘,惊起身后一片烟尘。
他骑着马,在茫茫雾气渲染的雨中渐渐看不见了背影。
酒肆中的乃颜,不紧不慢地收拾好了丘林脱里扔给他的烂摊子。他跟酒肆掌柜付了酒钱,又想要再打酒的时候,耳朵动了动,抬起头。乃颜觉得房顶上有瓦片响动的声音,他顿时惊醒,一跃而出酒肆,跳上了房顶。高大瘦削的蛮族青年站在酒肆上方的屋檐站了半天,将四周梭巡一圈,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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