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难看啊。你又不会摔倒,你把我的玉佩戴着嘛!我不就轻松了么?”
李信看眼她递给自己的玉佩香囊等物,脸黑了:“你让我挂女人的东西?”
闻蝉:“我自己戴这么多容易摔跤嘛。你又不会。我的玉佩又不能扔,万一被人捡走,那就麻烦了。表哥你只有两只手,但你还有一个腰啊!”
闻蝉再说:“你看你从来都不戴玉佩,多丢脸啊。你戴我的吧,适应适应!女孩儿的东西怎么了?可贵了!你这么穷,你可别弄坏弄丢了啊。”
李信低头,锁眉看着她扔过来的东西。闻蝉念念叨叨,怂恿他穿戴。李信满心的排斥,但他冷眼抬头去看闻蝉,闻蝉立刻摆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来。
李信:“……哭什么哭?我让你跟出来了么?再哭就回去!”
闻蝉立刻眨掉眼睛里的水雾。本来就是用来让李信可怜她的,她也当真没这么多眼泪。李信黑着脸低头,长叹口气,去系腰上的玉佩。
闻蝉这会儿就不胆小了,看他系玉佩系得不对,就兴致盎然地走过来,亲手给他系:“是这样这样……你那样不对,不是你那么系的……”
李信生无可恋地任她折腾。想他活了十六年,赤条条一个汉子,风里来雨里去,刀光剑影不知道躲了多少回,就没这么折腾过。
闻蝉折腾得他都不想发火了。
毕竟她一掉眼泪,他就心烦。而闻蝉真是奇怪,不知道怎么就能想哭就哭。李信太佩服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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