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两张矮案挨的距离不算远,也不算近。她别别扭扭地觉得这样正好,回头便一本正经地请表哥与她一起用膳。
郎君与娘子分案而食,侍女们屈膝行礼后退了出去,不打扰两人的用膳。
闻蝉安静地低着头切肉,她能感觉到斜后方来自旁边的火热目光。快有实质感的目光让她后背出了汗,那目光分量感太沉重……闻蝉不抬头,都知道李信肯定在用直接而赤.裸的目光打量她。
他必然坐得不那么端正。
他礼节也肯定没她好。
他洒然无比的态度,让人面红耳赤。
但是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她,闻蝉就几次箸子碰到木碗发出了声音。李信噗嗤一乐,笑话她。闻蝉抬头,瞪了他一眼。结果她一看李信那种笑容,就十分看不下去地重新低了头。
造孽。
哪有人笑得这么跟钩子勾人似的。
李信手拄着下巴,开了口,“知知,我前两天看书,学到了‘东食西宿’这个词。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其实就是说人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这个词啊……”
闻蝉咳嗽一声,抬起了清澈的眼眸子。
李信以为她听懂了自己的暗示,便带着一脸鼓励的笑意看她,等她说自己不会跟其他郎君有过近关系之类的话。
然而闻蝉说,“那你知道‘食不言,寝不语’的意思吗?”
李信:“……”
他的脸黑了下去。
闻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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