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看过去,果然见到跟随仆从领路而来的红袍青年。一般红衣男儿穿来都压不住,青年却穿得挺拔温润。他缓缓走来,翻起的袖口隐约露出白色衬底,像水在一层层地流动般。青年风采如昔,又不苟言笑。闻蝉跽坐于案边,已经看到好些个主动的女郎走过去,与心中情郎攀谈了。
江照白就是到了长安,还是那个不重女色的人。多少美人儿往他跟前凑,他疏离又客气,目光却一直追逐着马场。
众女很快低声讨论:
“江三郎又回长安来了啊,不知道他还走不走?希望他不要走了。”
“自江三郎走后,长安的郎君们全都变得很没趣。”
“可惜江三郎眼光甚高,也不知道欢喜什么样的人儿。”
闻蝉想他不用欢喜谁,你们都快把他挤死了。
她首次脱离出痴迷女郎的队列,从旁观者看,便觉得眼前景象十分有趣:多少女儿家飞一样扑向江照白,江照白躲着唯恐不及,沉着脸拱手再拱手。就这样,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也没见少。毕竟这里是长安,能站在这里的女郎们,哪个家中地位都不低,江照白得罪谁都不好。
也许他本人并不是多么冷漠的人,但就是怕极了这些女郎们,才不得不不苟言笑。
毕竟他面对李信,可是笑了不止一两次……
闻蝉心中酸酸地想到。
被女儿们围在中间的江三郎,确实苦不堪言。在会稽还好,没人认识他,他除了待在竹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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