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看还是有点用的。她是对这些知道的模模糊糊,但她有脑子啊。
就她阿父阿母的奇怪表情,再加上刚才大兄想拦她,闻蝉就猜测,李信这里肯定有不好的东西不让她知道!
反正李信就是坏坯子,闻蝉很容易就接受了自己这个猜测。
她进了他屋门,就想找他瞒着自己什么。她板着一张脸,还准备一会儿李信抵死不认的话,她好诈他。但是在屋里转了一圈,闻蝉还没开始往旮旯里找呢,她就看到靠屏风的几案上摆着好些绢布。
闻蝉大惊失色:这么晚了,二表哥居然在屋里刻苦读书么?他原来这么用功吗?
可他不是一直嫌绢布太浪费钱财,顶多用竹简吗?
她二表哥那个粗俗的,要不是李家竹简多,闻蝉估计他连竹简都不想用——他太穷。
闻蝉伏到几案上拿着绢布去看,“表哥,你竟然在读书?你好厉害……”
李信走过来,看她那架势,就想到什么,脸色一变,快步上前,“哎,这个不能看——”
哪怕他武功盖世,也没有闻蝉手捧卷的速度快。
小郎君刚蹲在旁边去抓闻蝉的手腕,闻蝉反应很慢地往旁边绕了一下。她手一抖,手中绢布落了地。
绢布打开,上面笔法细腻,绝精绝巧,画着活色生香的图画人物。背景雅致无比,或在房中,或在露天,或在水池,有郎君娘子相抱相依之像。而无一例外,这些绢画中的男女,皆是赤条条,身上没有一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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