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冷色调中的暖,让人无比眷念留念。
他要摆袖拱手,优雅若山倾的姿势,让一众伺候的侍女们都红了脸。
闻蝉却没有。
这个人非常的俊秀多姿,然她的二表哥,不会有这样的风采。
她二表哥那么普通的一张脸,永远不可能有这种让人心悸的美感。
这般一言一行都让人心动的雅致,于雅致中又带着疏离,只有江三郎拥有。
闻蝉垂下眼,与江照白回了个礼。这才看到她的二姊和二姊夫正站在旁边,大约在她进来之前,在和江照白说话。她的丢脸行为,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沉默半晌,倒是江照白先打断了这种僵硬与尴尬,“看来我的到来,让翁主失望了。”
闻蝉忙说没有,回头瞪一眼青竹:都怪你之前笑得那么恶心!
青竹:……我真是冤枉。我哪里料到翁主你变心变得这么快。明明以前听到江三郎到来就高兴,现在你也能无精打采。
闻蝉好奇问江三郎,“你不是在会稽,跟我二表哥忙雪灾的事吗?你怎么来找我们了啊?”她还抱有一丝幻想,江三郎好像总跟李信在一起。是不是江三郎来了,说明她二表哥也不远了呢?
江三郎的回答,却让她失望了,“我没有忙雪灾的事,是阿信一直在忙。后来官寺插手后,我不方便跟过去,就更没有再管了。所以阿信忙碌,我却没什么事。我是听说宁王夫妻要回长安,便想顺个路,想与你们一道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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