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啊……当年,他们两个的事,翁主你也听过一些吧?就是地位差得远,那还是君侯和长公主的差距,都闹得差点出了人命。您总不能铤而走险啊?再说,您锦衣玉食惯了,出入都有仆从环绕。您和一个小混混……您是想拿身份压他呢,还是想他跟着伺候您呢?婚姻是大事,不能儿戏的。”
闻蝉说,“能有多大啊?我堂姐还有改嫁呢,我见过好多改嫁的娘子。人家不都过得好好的吗?”
大楚风尚开放,女子几与男儿平起平坐,改嫁之风,也并不少见。
青竹说,“您难道还打算先嫁李信,觉得不行了,不合适了,再休了他,改嫁去?”
闻蝉:“……”
涨红了脸。
她卸下了手上挂着的沙袋,眼睫轻轻地颤一下,站了起来,“哎呀,我随便说的。你别想多了。我怎么可能嫁李信嘛!”她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亲吻,却又觉得心跳不已。
她有些心烦意乱,却说,“我喜欢的是江三郎那样的。”
青竹认同点头。
看翁主起身走向床榻。
闻蝉心里乱七八糟想了很多,她趴在榻上,埋入床褥间,忽然开口,“李信要不是混混就好了。”
青竹:“……”
闻蝉睁着眼,扭头望着天边高云,“他要是有跟我差不多的地位、身份就好了。”
青竹:“……”
闻蝉眼睛亮晶晶,越说越兴奋,“他要是再长得好看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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