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
闻蝉就是知道啊。
她适当示弱,真真假假,将李信哄得团团转,而她还一派天然纯澈,没受什么影响。比如现在,少年控制着自己一身狂风骤雨般的暴戾之心,闻蝉还能谨慎地抬起巴掌小脸,试探问他,“我如果说是父亲一样的喜爱,你能接受吗?”
李信眸子一沉,冰凉的手伸过来就要捞她。他的手碰到她的脖颈,女孩儿发着抖,立刻往旁边爬。
闻蝉斩钉截铁般改了口,“兄长!一定是兄长!”
李信这才满意收回了手。
他对闻蝉算是自暴自弃了,知知的没良心,总是一次次挑战他的下限。少年抹把脸,苦中作乐想:兄长就兄长吧,兄妹情还能往情人的方向走。他就不信他挖不了闻蝉的墙角了!
想到某个人,少年的脸再次沉了下去。
他面上倒没有带多少情绪,问闻蝉第二个问题,“如果你阿父和江三郎打架,你帮谁?”
闻蝉:“……”
李信好整以暇等着她的答案,闻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问这个什么意思。她又诧异,又老实答,“当然是我阿父了啊。”
李信便笑了。
他再问她,“江三郎长得好看,还是你阿父长得好看?”
闻蝉:“……”
她还真比较了一下,说,“江三郎好看。”
李信脸寒了下,却并没有比他一开始来时候带的一身冰碴子那么瘆人。他停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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