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紧贴食指翘起,把球杆放在食指与拇指之前的凹槽里。教你打八球,球有三种,一个是全白色,还有一种是全色的,一种双色的,很简单,全色的打全色的,双色的打双色的。白球不能进洞,如果进了可以自由球也可以放在白线后面。”
梁薇拿掉三脚架,摆杆,一击,球纷纷滚开。
梁薇:“你试试看。用白球瞄准你要打的那个。”
屋里没有别人,他也没那么拘谨。
陆沉鄞学着梁薇的样子摆杆,抬头问道:“是这样吗?”
梁薇在给杆子顶端擦粉,她瞥了一眼,“对,就这样。”
他似乎轻车熟路,不像没玩过的人。
梁薇调侃说:“行啊,学得很快啊,很会进洞嘛。”
陆沉鄞:“......”
她弯下腰,瞄准,击杆。动作干净利落。
陆沉鄞站在她对面。
她裙子的领口很大,那一道深深的沟壑完整的展现在他面前,包括微露的内衣颜色。
陆沉鄞垂下眼。
昨晚他做的那件事也是龌龊的事。
封闭的屋里空调保持着二十三度的恒温,白色的窗帘遮住外头令人昏聩的月色,白色的墙面,白色的灯光。
干净的白,龌龊的他。
第十五章
“你发什么愣,该你了。”
陆沉鄞回过神,挥杆。
他又开始一声不吭,梁薇不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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