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是又想起她踢毽子的美妙,先行下车步入行邸的残阳念头一转。还是从偏处旁侧入内,想先找找她,跟她说,走之前,他备好材料,一起做只毽子吧。……结果,外廊柱后,残阳当场愣懵在那里!残阳,残阳,残破的斜阳,流泻一地……
她在跳绳,
很部队的训练方法,
绕绳在手背上,身体绷得笔直,手腕力道很得劲儿。她扎着丸子头,不新的迷彩t军训服,显然常穿。军裤裤腿全卷着,一边长一边短,赤着脚,跳得汗水直流。
元首一开始单手拿着一本书站在门里对她说,“鞋穿上跳,”
她没停,“没事儿。”
元首好像沉了口气,进去了。
她很跳了会儿,终于歇下了。
冲门里喊,“我穿鞋了!”绳子丢一边,穿鞋,
鞋没完全穿好,拖着跑到廊下栏杆边趴着,还冲里喊,笑起来,有点赖皮,“真穿上了。”
元首拿着一块毛巾出来,坐到栏杆边的矮凳上。她猴儿王一样跃上栏杆坐好,坐好后又像个小乖巧,任元首抬手给她擦汗,边擦还是边说她,她笑眯眯听着,还把一条腿搭他腿上搁着……
听见她说,“我感觉最近身体好多了,”
元首说“好多了也不能大意,寒从脚上起,”说着。将给她擦好汗的毛巾递给随从,又接过一只指甲剪,她也把手递给他,手肘搭在他肩头,看他给她剪指甲,“忘了上次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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