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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对这姑娘什么感情。原澈也说不好,原小其实还是个不容易被啥迷住的人,又喜随性,原澈估计他如此对夏又多半还是同情。夏元德这老幺姑娘身上是有股子极容易招怜惜的气质,特别是又亲眼所见她一个智力不全的人还接连遭受如此磨难苦楚,更叫人哀惜。一点就说明问题嘛:她明明仇人的女儿,本是铁石心肠的哥两儿就因着目睹了她两次劫难,一个已经隐着怜惜了,一个……是的,原澈见原小这般对夏又,他主要是着弟弟这头想。如果原小真和夏又能处,他也着实不想牺牲弟弟的幸福。至于报仇,肯定也忘不得,再用他法。说实话。拿一个弱小的夏又下手还真亏心……
既如此,原澈暂且也想先把夏又撂一边,再试着寻找夏元德的其它软肋……咳,原澈自己可能无觉察,怎么这次复仇还没开始就如此轻易夭折?下好决心的“不仁不义”呢?这就是特别诡谲之处了,换个人试试,还是个傻子,也在他哥两儿跟前遭受磨难千万,不见得呢,他兄弟俩“心软”得下来……所以,问题还是出在夏又身上。这,是个碰不得的,害啊……
马上,原澈就发现了她的“非凡之处”。
这天,福庆路的天蟾逸桥舞台可热闹。
在繁华的人民广场旁,再拐个弯儿。就是香港东路步行街。相距咫尺,却是两种气象。天蟾剧院所在,狭窄局促的弄堂,不入流的店铺,层次杂乱的建筑,能想见当年繁华的也只有这个骄傲的地段了。有时候。不理解蔚州人亢奋的地段概念,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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