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员们,好几个眼眶都红了。
然而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位言官话锋一转,直接怼上了胡澈!
“下官敢问胡侍郎,工部去年耗费在允州水利上的徭役几何?钱粮几何?”
在工部,胡澈其实负责的并不是水利这一块,他这两年都在忙着修桥铺路。不过如果只是这些表面的数字的话,他当然是知道的,当下毫无犹豫地报出了数字。
原本就出列汇报的言官,这时候更加恨恨地瞪着胡澈,像是要用眼神杀死他一样,甚至在激动之下,整个人往前又走了一小步,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不对,收回了脚,语调更往上扬了三分:“据下官所知,往年允州花费在水利上的钱粮的数字,都要比这多三成!敢问胡大人,作何解释?”
一个州的水利工事,钱粮徭役都不是一个小数目。如今站在这庙堂上的人,没有一个真正对地方上的事情一无所知的。原本朝廷拨下去的钱款用来兴修水利都未必够,一下子减少了三成,那根本就不可能做好事情。他们倒不是以为是胡澈的责任,但这会儿对整个工部都有些……另眼相看。
被众人瞩目的胡澈,微微挑了挑眉毛:“哦?你要解释?”
那种轻慢的态度,别说是出言的言官,就是其他一些官员都皱了皱眉。
胡澈也没有让人搭腔的意思,慢条斯理地出列,向着龙椅的方向一拜道:“陛下,恳请让微臣……解释。”
老皇帝倒是饶有兴致,犹如看戏一般地看着堂下争锋,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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