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说的话,可能没有记清楚。我交代的事情,说的五日内完成,已经算是放宽了期限了。没成想,诸位过了五天依旧不见动静,那我就只能交代给旁人了。”
羊胡子激动地上前一步:“不可能!如非你提前交代,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完成?”
胡澈冷笑一声,并不搭话。
在旁边一直在伏案疾书的一个年轻学子突然抬头,语气还带着一点懵懂:“那件事情很简单啊,我昨天半天就做完了。”他微微拧了拧眉,满脸不解,“这还用提前交代?”
山羊胡气得眼前一黑,脚下平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其他几个幕僚的表情也差不多,脸上红红白白的转化,内心羞愤欲死。
这时候一个书生打扮模样却十分魁梧壮硕的年轻人,从门口快步走进来,声如洪钟:“都挡在门口做什么?让开让开,我这儿一堆事情呢!大人,您之前把事情交代给谁的啊?我看到钱拨下去了,可是别人没收到啊!眼看着就要回去过年了,别耽误我行程,让我知道了谁收钱不办事,我就跟谁拼!”
光收钱不办事不算,还想着中饱私囊的幕僚群体:要遭!
这年轻人姓周,行二,是原先林乐手下的,家里往上追个十八代都是土里刨食的农民。后来河州兵灾,他们一家失了土地,许多人都死了,他就和他哥哥一起参加了林乐组织的义军。当时他才丁点大,被林乐拉到后方帮忙。后来义军散了之后,他哥哥周大就跟着林乐做事,有钱了之后,就送他去念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