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他爹到底是怎么跟林老爷子对着干那么多年的?果然,当官他还太嫩了,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过了没几天,考评的结果出来了。各地的官员又要面临一场大的迁徙,自然免不了几家欢喜几家愁。
胡澈的调动果然让人眼睛通红,甚至胡澈直接被参了一本,历数了胡澈各种“狂妄”的证据。
胡澈现在一不在翰林院,二没资格位列小朝会,自然是通过其它途径知道的。
背后的利害关系他也挖了出来:“参我那言官是河州知府的人。这是我还没上任,先给我颜色看呢。”
同知在一定程度上能代替知府行事,而且两者的关系与其说是上下级,倒不如说是互相监督更合适。而作为河州知府,他必然是有着一定的运作空间的。譬如,他这一次就把原来的河州同知,举荐去当了屏州知府,不仅干掉了一个碍事的家伙,还赢得了提拔下属的美名,哪怕谁都知道如今的屏州知府绝对不好当,还不如在河州当个同知来得舒坦。
“蠢货理他做什么?”林淡翻了个白眼,支使胡澈揉面,“他说你狂妄,还不如说你结党营私呢。”
胡澈不服:“我怎么就结党营私了?资助学子这事情不应该么?指点学子学问,难道是我一个人在做的事情吗?”
科考花费巨大,一些家有资财但是没有读书种子的人家,会资助一些看好的学子课业和科考,这并不是一件稀罕事。
至于指点学子功课,那就更加谈不上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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