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二甲,对于孟修来说已经足够满足了。
对于胡澈和林淡来说,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准备贺仪。
两个人带着兔子下山的时候,阿祥已经拟了一份礼单,林淡看了看,给甄慢的单子上改了两样,就让他去照着准备。
第二天早上,两人的贺仪才刚出门,孟修带着另外几名学子一起上了门来,看到胡澈也不吭声,红着眼眶直接就跪下了。
胡澈都被吓了一跳,赶紧把人拉了起来:“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
孟修显然激动坏了。他这次的成绩是殿试第五,虽然没进一甲,但却是他想都没想过的好成绩。
寒门,并不是家庭困难的人家才寒门。像蔡聪那样巨贾,那也是寒门。
高门大户并不是说有两个钱就能撑得起来的。
譬如林家,他们的子孙开蒙是当朝一品大员的林永长亲自来的;平日里执掌家学的,那是一名举人;等到子孙进入书院了,还能延请诸如白正清这样的当世大家。平日里家中除了林七爷之外,全都是进士或者同进士出身。
最明显的一点,哪怕是最不学无术的林七爷,那一手字拿出来也不是孟修这样的寒门学子能够相提并论的。寒门非常难出头,就因为缺乏资源,而且在起步上,就输了十万八千里。
学问是一方面,见识又是另外一方面。
林淡听了两句孟修对“胡先生”的感激,笑了笑起身离开,吩咐厨房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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