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嘛……xx的,状元竟然得要这种水平才行!
明明他们平时看那些历年的一甲二甲的策论,水平也就是这样啊……
林淡到的时候,胡澈刚刚点评完一个学子的策论:“……另外,字要好好写。”
被点评完的学子,自觉自己笔走龙蛇自成一家,看到胡澈十分忍耐的表情,立刻就哭丧着脸,接过自己被批得体无完肤的策论:“多谢先生指点,学生谨记。”
读书到了举人这一个地步,基础的那些学问已经没什么好教的了。而且考进士和秀才举人之类的完全不一样,考中了之后是直接和官员挂钩的,更加偏重于实务。文章做得花团锦簇不是一点用都没有,但如果言之无物,能高中的可能性几乎是不会有的。
他们现在的节奏是,上午胡澈布置一个题目,让他们写一篇策论;下午把七篇策论逐一研讨;晚上学子们自行消化。
胡澈上午布置完题目之后,就去教蒙童。孩子们岁数还小,上午认上几个字句之后,下午让他们自己写大字或者背课文,边上只要放着一个大人看着就行了。这个大人有可能是县丞,也有可能是主簿,甚至有时候是典史。
休沐?休沐是没有的。
至于县衙里面的事情,去年冬天就那么点人都忙得过来;今年县衙里多了不少人,难道还忙不过来?反正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到县学里来问,并不耽误什么。
林淡在门外站了站,最后一肚子的小火苗就按下了。搞学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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