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知,上面吩咐的。”
新狱卒是个流刑犯,本来以为这辈子已经完了,没想到在北凉这种地方,竟然也能找到差使。贱籍什么的对他这种人来说又有什么所谓?总好过没饭吃。狱卒的薪俸是不高,可是这地方挺好,又是教武艺,又是教认字,虽说学的只是基础吧,可是别的地方哪里有这等好事?他学会了,还能回去教家里人呢。
狱卒心里面盘算着,等他学好了武艺,就找找关系,能不能到衙门里当个小捕快,或者是去兵营里当个军汉?打仗什么的不是不害怕,只是真要打起来,他们也跑不了,还不如当个军汉,说不准杀上几个蛮子,将来也能给子孙后代谋个出身呢?
他一边想着,一边顺手扛了一袋子荞麦壳,袋子塞得满满的却轻飘飘的,拿着放去了仓房。
老狱卒拿着一把柴草,坐在仓房门口晒着太阳编草鞋,看到他过来,问:“什么东西啊?”
“荞麦壳。”
“哦。荞麦壳啊,别放进去,放那儿。看到没?就门口那一堆。”老狱卒伸手指了指,“一会儿有人拉去下塘村。”
“这荞麦壳要来干嘛啊?”
“县令夫人吩咐的,一准有用。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老狱卒白了他一眼,“干活去,别躲懒!”
县令夫人要荞麦壳来,填枕头用的。
蔡聪带着商队回程的时候,特意往北凉再跑了一趟,拉了几大车的荞麦枕头。
作为商人之子,蔡聪心情复杂。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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