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手捂蹭完就走了,留下胡澈整个人都不好了。
宁明想到胡澈的年纪,自觉把自己代入兄长的位置,不怎么诚心地安慰:“那个……春天了嘛,难免的。”
去xx的难免啊!胡澈被安慰地回过神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该先去换裤子,还是该先去把蠢兔子给揍一顿!他的腿是乱蹭的吗?别说是他的腿,就是他的腿毛,每一根都是属于他家蛋蛋的!
“暖!手!捂!”胡澈咬牙切齿,对宁明郑重表示,“晚上我让郑大厨做全兔宴!”
“啊?没必要吧?”他还记得暖手捂小时候那么大一点,这都养了几年时间了,京城里的宅子里都给它一个单独的院落,显然是非常疼爱的,不过就是被“蹭了一腿”而已,没必要杀兔灭口吧?
胡澈说到做到,晚上果然是全兔宴,不过暖手捂还健在,兔子全都是猎户那儿买来的野兔。暖手捂被绑在饭厅的柱子上,看着这残忍的一幕。
胡澈:“哼!”
宁明有些下不去筷子,虽然他内心觉得有点好笑。
白正清……作为一个武力值不如兔子的人,白先生暗搓搓地表示:该!
余道长倒是难得从兵营回来了。最近兵营里没什么人,没人给他搬那些又多又重的石头,他两个徒弟年纪还小,搬不动。他倒是搬得动,但是不想搬,干脆回来仔细思考思考总结总结。
他觉得自己的点石成金术大有长进,在改良过几次配方之后,丹炉灰和泥修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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