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后,宁明倒是来了。
他和之前的蔡聪一个样,甚至比蔡聪还要狼狈,人清瘦了许多,精神看着倒是还行,只是洗过澡,吃饭到一半就睡着了。
胡澈:“……”
两个人正正经经地说话,还是第二天胡澈下了衙门之后。
宁明才刚起床没多久:“见笑了。”在客人家里面,竟然睡得那样迟,昨天竟然还直接在饭桌上睡过去。这要不是在同窗家,但凡有个长辈在场,都要抽他一顿。
胡澈赶紧摆手:“宁兄说的是什么话。你为了小弟的事情奔走,小弟感激还来不及。”
宁明这次是押运了许多兔子过来的,全都是林淡放在京郊庄子的种兔。另外随行的还有几个平时打理兔子和管理葵花田的农夫。这些农夫全都孤身一人,并没有家累,显然也是特意挑选过的,也一定做了许多工作。否则同样是当个农人,在京郊怎么也比在北地好。
两人寒暄了几句之后,就聊起了这个话题,胡澈自然是感谢的。
宁明却连连拱手:“不敢当不敢当。其实也没费什么事情。这些都是阿竹打点的,我就是凑个热闹,跟着队伍过来看看罢了。”
阿竹是林淡的书童。这一次没有跟着一起来北地,而是留在京城当了个管事,负责林淡的各种产业的打理。有些他没法做主的,还有林和诚留在京城的管事们可以协助。他们两个的生意交错的比较多,再说关系亲近,哪怕林淡分门出去了,那也是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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