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手艺,要是放在城里能卖多少钱?”
黄典史顿时就不说话了。敢情就算不加上人工,这胡县令家一年就要拿出几百上千两银子来?这还只是点心!
他们手下各自有产业,可是北凉那么一个小地方,一年能赚上几百两已经算是多了。
黄典史就有些想不通:“人家当官都是为了发财,你说他们家图的什么啊?”当散财童子么?
县丞砸吧了一下嘴,觉得也不是个滋味:“医馆和学堂也不赚钱吧?”以前曾大夫经常给人免费看诊施药,现在确实是收钱。可是看诊的费用并不贵,也就是几文钱。一般的药材也不贵,就算一时付不起,也可以帮工抵债。
可是帮忙打扫浆洗衣服被褥,做一些缝补之类的也能算是“工”?医馆能有多大地方,能有那么多活?再说医馆光是学徒就有十个,全都是半大小子,难道还做不来这点活计,非得外面请人?更别说医馆还让这几个学徒读书识字,还教医理药理。换了别家,学手艺的没让学徒贴钱已经算是仁善了!
三个人大约又算了一下医馆的账,半天念叨了一句:“傻了吧这是?”
胡澈还天天带头教老百姓打拳呢!那拳法虽然简单,但是绝对不粗糙。换了别处,那一定得认真拜了师才能学的。
可要说胡澈他们一家是善人吧?那小子年纪轻轻的,心眼又多又坏,手上也狠。明明是个文官,偏偏人家更喜欢跟人讲拳头,简直不知所谓!最糟心的是他们还打不过他,不得不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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