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个月过后的现在,这些恶奴们甚至会对着蔡逸春恶言相向,吐唾沫。要不是蔡逸春依旧住着一个单人牢房,恐怕还会被揍两顿。
在亲眼看过几个下人被以前他看重的“好汉”们怎么对待折磨后,哪怕蔡逸春对自己的本事还有几分信心,也忍不住有些胆寒。若是他和那些人关在一个牢房,双拳难敌四手之下,他恐怕也难免吃亏。
胡澈似乎每天都沉溺在“寻宝游戏”之中,林淡却有些不耐烦了:“你逗他们玩做什么?早点把事情了结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胡澈刚刚让下人带着蔡大头离开,又把暖手捂摁死在蔡大头炕上,一回到自己屋子,就听到家里的领导批评。
“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嘛。现在地都冻得结实,别说春耕根本就挖不下去,就是烧砖都没办法。城墙得大修,城里的路得全铺上砖,还得试着改改房子的样子……”胡澈脱了衣服,钻进暖烘烘的被窝里,知道林淡嫌弃炕床太硬,还贡献出自己的双腿和胸膛,让领导坐着靠着,务必要舒服!
林领导果然表示满意,手上的书也不看了,随手放在一旁,微微转过身,伸手搂住胡澈的腰身,把脸贴着他热乎乎的胸口,舒服地喟叹一声,听着胡澈在他耳边絮絮叨叨一堆计划,也没有打断,直到他把话说完,才问道:“县学呢?就这么空着?”
“不空着有什么办法?童生试都没有过一次。没童生,县学教谁去?”算算时间,这会儿开童生试倒是在时间上,只是全县城能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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