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该去洗漱了到炕上去了,这会儿见了这方子,还哪里坐得住?
“夫人言之有理。”
蔡俊旻当下就叫来了亲兵让他们去抓药的抓药,煎药的煎药。至于试验的人选根本就无须特意挑选,他们亲卫营里就有许多,随便找了十来个人过来,仔细记录了他们各自的情况。然后涂药膏的涂药膏,泡药液的泡药液,反正就按照方子上的,该怎么怎么做。
常氏性子比较急,明知道这又不是什么仙丹,哪里可能立刻就有效果,可是转了两圈,还是忍不住问:“如何?”
“泡热水也不痒了。”
“好像不是那么硬邦邦的了。”
常氏本来没想到能得到什么回答,结果十几个人说什么的都有,竟然那么快就起了效果。信上那种给出劣质产品的语气,纯粹是读书人的假客气吧?
其实这还真的不是客气。
关于冻疮一事,在北地几乎没人会把它当成一种正经的病。只有一些诸如之前的蔡逸春家,现在的县丞之类官吏家庭,还有少量富户,以前会到曾大夫这里来买药。
后来还是林淡在学堂重开的时候,给“学生们”送回礼,让这些学生们感动得不行,偏偏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报,有的灵机一动想到医馆不也是县令夫人的营生么?他们就决定到医馆去看病,别的毛病没有,冻疮谁手上脚上没几个?
连应道长都没想到过,竟然有那么多人生冻疮的。
曾大夫平时用来给别人治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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