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三天内都诊治一遍显然也是不现实的。更别说还有附近村子里听说了过来求医问药的。还有些本身没什么毛病,但是听说诊脉不用花钱,过来凑热闹的。
衙门举办的义诊,从三天一直持续到了七天,人才少了一点。
胡澈也总算把义诊的招牌给摘了,让差点变成医馆的县衙重新恢复了原貌。不过“义诊”并没有结束。曾大夫和余道长、应道长,一起搬去了一个距离县衙不远的宅子。
宅子也算是前后两进。进门看病收三文钱的诊金。病重需要住在医馆的,一天十文到五十文不等,抓药另算,不过这药钱并不昂贵。药房还收药材,给的价钱还公道。
嗯,医馆的伙食不错。
林淡笑眯眯地把从京城带来的药材拢了拢,又在肚子里算了算这些天从北地收来的药材。现在天寒地冻的是不合适,可是等他炮制完了,待明年往京城或者别的地方一卖,这可是多少倍的利润?
暖房的进度并不喜人,他这会儿算着账心里面高兴了许多,正要抬脚往回走,却听见前面传来吵闹声。
阿乐打从林淡来了之后,但凡林淡出门,他就跟在左右。北地民风彪悍是其一,胡老爷太拉仇恨是其二,换了别人他也不放心,这会儿自然也在。他眉头一皱,说道:“大郎在屋里稍坐,小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嗯。”林淡点了点头。医馆会有人来闹事,是意料中事。倒也不是他料事如神,而是他做了那么久的生意,别管是什么,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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