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饭了,我们和先生一起吃。”
“嗯。怎么不去休息?”胡澈伸手把桌上一堆的各种账册整理妥当,“这种事情又不急,不然你叫我也成。”
林淡不去反驳,伸手让胡澈抱,等安稳地靠在他的胸口,才懒洋洋道:“我就是站不住,一会儿吃完饭早点休息就是了。”其实他坐着也有点怪异,恨不得坐在暖手捂身上。
至于家务事,还是他来处置就行。林祥如今打理内务已经非常不错。他只需要吩咐下去,林祥自然能完成得妥妥当当。至于胡澈的精力还是放在科考上为好,他还指望着胡澈给他弄个诰命。虽然诰命后面跟着的夫人两个字,让他有些尴尬;但好歹也能过过官瘾不是?
余道长送好友送到城外去了,今天晚上大约是和两个道童一起,去城外的道观住。
饭桌上只有师徒三人,倒也自在。
昨天吃多了荤腥,今天的菜色清淡爽口。林淡喝了一碗半菜粥。粥是用撇干净油花的鸡汤熬煮的,虽然里面没有放肉,但吃着味道并不会显得寡淡。
饭后,白正清忍不住说了一句:“细水方可长流,竭泽而渔不可取。”
胡澈忍不住脸一红,躬身行礼道:“学生谨记先生教诲。”
白正清点了点头,略显尴尬地回去自己小院。他也不是没经历过这样的年纪。小伙子血气方刚又新婚燕尔的,有那么些腻歪是人之常情。
林淡坚持到送走了白正清,眼睛就已经睁不开了,勉强洗漱完往床上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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