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上下,无论军政,层层盘剥虚报瞒报的事情由来已久。只是有些钱能拿,冲着边关军饷也敢伸手,这和自取灭亡有何区别?蔡国公虽然有些小算盘,可至少在大义方面是站得住脚的,比起其他人来要好得多。
“儿谨记。”
林淡听着林大伯细细地讲解各种官场上的势力和事件,边上林大伯娘偶尔也会补充两句,让两个儿子对朝局有个大致的了解。
一家人一直谈到快半夜,林大伯提议:“要不今儿个晚上,咱们一起睡吧?”就他和他家夫人在床上太冷了。
林淡看了看自己床的大小,默默把睡着的小七小八递给了爹娘:“小孩儿火气大。”
林淡自己有暖手捂,再说他的病弱只是装的,身为一个真正的武人,他不怎么怕冷。林萦也表示自己一个人睡没问题。
第二天一早,林大伯又一早就被冻醒了,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看到乳母正在给两个小团子穿衣,他夫人正坐在镜子前梳妆,眼前一亮抢过梳子给她梳头:“这么早起来干嘛?”
林大伯娘嫌弃地把他推开,抢过梳子递回给丫鬟:“你又不会盘发,别捣乱,快去穿衣服,仔细别受凉。”又道,“蛋蛋今天要去看着送货,我有点不放心,一会儿送送他。”
说是送货,其实林淡就看着货物从自家庄子送出城就行,沿途押运除了自家雇佣的帮工外,护卫全是靠着蔡国公府上拨来的仆从,气势能力绝不下于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可以想见,路上要是没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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