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一抓,摊开掌心一看,就是一颗滚圆的珍珠,在掌心滚了两滚,揣测道:“当年常侯府用这个密道,将银钱运了出去,这是当中滚落在地上的,显然时间十分匆促,没法收拾起来。”
林淡也疑惑道:“先生,常侯府既然有密道,真的就一个人都没有逃生,全都被诛族了吗?”都有空把财货转移出去了,怎么可能把最重要的人留下呢?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把青山烧了,光是搬了柴火有什么用?
白正清摇了摇头:“你们真的当先生我什么都知道啊?我虽然在野,但是并不反对你们踏上仕途。仕途有仕途的好处,就像是这种密辛,我这么一个野人,是不会知道的。不过咱们可以合理地推断一下。”
胡澈接口道:“当年的常侯府虽然被谢帅压了一头,但也是一等一的将门。蔡镇北,谢守京,宫在南,东面的水师名存实亡……常侯府的常家军,应该是常年驻守西关?”
“镇西将军?”林淡插口说了一句。
白正清笑了笑:“没错。现在茶楼话本里说的镇西将军,就是常侯府的老祖宗,也是我朝的开国功勋。不过后来常家出了那样的事情,现在茶楼里也不说镇西将军的话本了。”
唔……这个话本是上辈子老大哥说给他听的。他那会儿岁数还不大,老大哥有一段时间就天天讲这些将门的话本给他听。老大哥的武功很好,他才一度以为老大哥其实是将门中人,还是个儒将……儒将个鬼,他上辈子可被骗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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