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黑脚朝天叉开,已经风干成标本。
秋原晓得自己穿越了,每次睡着的时候都忍不住默默祷告这是一场梦。她很惆怅的觉得即便在张床上醒过来无数次,她还是难以抑制将这个漏洞的蚊帐啪啪扯成两半的暴力想法,然后将房间内唯一的旧木桌啪啪砸成一堆烧火的废柴,拿去填补屋子里四处通风大口子。
这房子虽然不至于抬起头就可以看星星看月亮,思考人生思考理想,但是下雨天还是可以免费的接一盆水洗洗脚刷刷碗冲冲厕所什么的。
如果说这里的厕所需要冲洗的话。
窗外的栀子花树怡然的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她看得十分清楚,毕竟她的目光从来就不在那上面,而是那已经腐朽了的窗框,这个世界太残忍,窗户竟然是没有任何遮挡的。她忍不住叹了口气,看外面的情形大概是早晨□□点了,她正在坐等着一个七八岁的娃娃给她送药——这几天这个小娃娃一天三次,准时给她送药送吃的,还有另外两个小娃娃没事就过来看看她。但是那眼神——那种明显就是害怕的眼神,她很悲伤,一直很好奇寄居的这副身子到底是个什么凶神恶煞的模样。
但是屋子里唯一的镜子听那个送药的小娃娃说,已经被这副躯壳生气的时候打碎了。
她不好意思叫这么一群小不点给她打水,遂,算了。
她忧郁了好几天,今天才觉得稍稍释怀了点。
但是送药的小孩子还没有来,她觉得百无聊赖,想下地走走。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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