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离奇的事情,大多人唯恐避之不及,楼三娘还有什么理由什么原因要去蒋府?
而且,还是蒋府来人将她接走的,难道是蒋子逸见她接到蒋府去的?
“你可知,接走楼三娘的是蒋府中的什么人?”成青云问。
白檀摇头,“奴婢不知道。”
蒋府之中能够派得出马车的人,无非就是那么几个。成青云不由得收紧手指,问道:“楼三娘常去吗?”
白檀轻轻点头,“去献舞的那段时间天天去,这两天去得少了。”
献舞时天天去蒋府练舞,似乎并不值得怀疑。
“对了,”成青云拿起春卷继续吃,“白司琪在教坊吧?不如让他过来坐坐。”
白檀便起身,让人去请白司琪。
“说来,白司琪也挺不容易的,不知道他妹妹的病情好些没有。”成青云不经意地随口一问。
琵琶声婉转铿锵,寥寥几声,如飞燕掠水。白檀很认真地回答着:“奴婢与白司琪不熟,故而不知他妹妹的情况。只是道听途说,知道他妹妹病重罢了。”
成青云吃完春卷,喝了一口清茶,恰好白檀一曲弹完。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白司琪的声音,成青云应了声,白司琪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他拱手向两人行礼,放下背上的箱子,安静地站了一会儿。
南行止放下茶盏,看向白司琪,饶有兴致,“白公子,蒋老夫人大寿时,听闻你为她做了一尊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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