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峭严寒的冬天,已经再不能实现了。
瑞亲王王妃是难得对她好的人,从年纪上,也与她的母亲年龄相当,或许是天性,或许是期许,她总有将王妃当做母亲的错觉。
但她不过是个平凡的人,如今更是冒着欺君大罪的危险在朝为官,如何能常常陪伴王妃左右?
故而她将南行止的话当做一句体贴的安慰,并不曾放在心上。
两人用过饭,便上了马车去刑部。
刑部如今正缺人手,少了刑部侍郎钟子誉,主事和郎中以及刑部尚书的事情便变得繁重起来。原本刑部与大理寺的许多职责划分得并不明朗,南行止特意从大理寺调了人手过来帮忙。
刑部尚书倒是上书过皇帝,希望选出继任刑部侍郎的人选,可如今能担任刑部侍郎一任的人,放眼朝中,论品级论成就,竟找不出来。刑狱之事,关乎人命,莫大于天,不敢懈怠,故而宁可将其位空缺,也绝不再选一个如钟子誉那样的人了。
到了刑部,几个人被刑部尚书指挥得来来往往,车轱辘般不停的转动。
见到南行止到了,众人方才停下手中的活儿,纷纷向南行止见礼。
南行止让众人免礼,让刑部尚书前来汇报昨日对蒋府火灾现场的勘查情况。
刑部尚书将一块烧得发黑周身是黑末的铜块交给南行止。
南行止用手绢拖着,淡淡地看了一眼。成青云蹙了蹙眉,只隐约看见那烧黑的铜牌之上,模糊地镌刻着“蒋府”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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