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男朋友是谁,不相信她还欺负了她。醉成这个样子也没人管。那个高进更不用说,冷血如他,真是该杀,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将陈缘安抚熟睡,阿良陪在床边,在椅子上歪着脑袋睡了。
半夜,陈缘迷迷糊糊醒来。先看见白色天花板上的细长管灯,再见绿白相接的墙壁,自己身上盖着一件男士长外套。
陈缘支着脑袋坐起来,又见一个男的坐在她床边。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迷迷糊糊地认清情况,看来她是进医院了,并且是被姓徐的给送来的。
清醒过来,脚踝处的疼痛就更明显了,肿成这个样子不疼才怪。
陈缘轻轻将双脚移到地上,试图穿鞋。
阿良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睛,“醒了?”
“醒了。你睡你的。”
阿良抹把脸,“你要干什么去?”
“我……我去卫生间。”
阿良站起来,“房间里有,我扶你过去。”
“我自己可以。”
许是阿良实在很困,不想浪费口舌,不说他话将她直接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