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那么哭下去,你爹爹回来见你是个哭包,指不定就不想跟你玩了。”
这话对平哥儿有用,平哥儿一抽一抽的止住了哭声:“平哥儿不是哭包。”
杨歆琬抱着他亲了亲:“这就对了,我和你爹都喜欢平哥儿不哭的样子。”
把人哄住了,杨歆琬就开始忙活起其他的事情。
在虞城住了两年多,既然要走了要处理的东西可不少。
买的铺子庄子,这边离京城远,基本上都要全部处理了,不过杨歆琬却有些舍不得。
这边东西论什么最多,就是皮料了,在京城要百两的皮料,放在这边就几两银子,简直是暴利。
姜成袁手上的人不少,杨歆琬就做起来运来运去的买卖,两年抓的钱比她嫁妆铺子加在一起的还要多。
想到这个,杨歆琬就想起了姜成袁的生意,她开始做些小生意后,才发现姜成袁一直都有经商,过他做的生意比她大多了,跟她差不多都把南北的东西倒卖,但他是什么都买都卖,手下又有专门这方便的人帮他处理,某次她看到了他的帐本吓了一跳,本来说要看他的帐本是因为治他私藏小金库的罪,但看到上面的数字,分明就是个金窝,光顾着惊讶,那里还有空想他的钱没交给她的事。
她问过姜成袁为什么把生意做的那么大的事,得到的答案简短,但不算是敷衍。
他说是有备无患。
杨歆琬也没有继续追问,因为有上一世的记忆,有些事有了预感,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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