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就没听说他和哪些武馆走得亲近,也没有和谁发生过太大的矛盾冲突,因为除了宁熙巷自家那一亩三分地,对于更大的局面,宁熙武馆一直都是不参与,不过问也不眼红的态度。
我玩我自己的,你们随便。
只是眨眼功夫,董副行长就将心中有关此人的资料回想了一遍。
若是这种心态出现在一个武道宗师身上,那他要赞一句果然是超卓人物,非同俗流,境界就不是凡夫俗子能够企及的,也只有这样豁达的心境才能有这样超然的高度。
可出现在一个不过是武师境界的武者头上,还是年纪一大把,修行潜力完全耗尽、每天醒来数着倒计时过日子的老头上身上,那就是心灰意懒的表现了,年纪一大把,更高的追求追了也是白追,除了活得更累些也难有别的收获,那不如活得更自在些——听说他没有子女后代,也不用为身后事太过烦心,这大概也是他能有这种好心性的一大原因吧。
面对董副行长的笑脸迎接,宁熙随意的点了点头,便举步进入亭中,来到青姑娘对面,从怀中掏出一个酒葫芦。
“你给我看看这个。”
青姑娘看着酒葫芦,隔着玻璃镜片的大眼睛仿佛睁得更大了些,坐在桌案后的身子微微前倾,胸前一对丰隆直接搁在了桌面上。
她拿起看了看,忽然感觉重心不对,轻轻晃了晃。
酒葫芦内传出淡淡的流水声。
青姑娘诧异,第一次开口道:“这酒葫芦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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