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师也要高看他一眼。
顾石将验好的一张钞票放下,第一沓钞票终于完全验完了,都是真的,然后用皮绳将这十万元小心封好,稳稳的放在右手边。
然后他又从小山堆里又随意抽了一沓,再次一张张认真的点验着。
一边验着,一边仿佛自言自语的道:
“前段时间,你们武馆的胡全义执事几乎天天都要来醉仙居一趟,因为我颇得东家信重,他们谈话的时候也并不刻意避开我,所以我也知道里面的一些原委。
洪山武馆有位副馆主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再加上暗疾复发,馆主决定让他退居二线修养将息,而在几个实权执事中间另择一人来做副馆主。胡全义执事就是有这竞争资格的人,不过,似乎花费极大,他第一次就把醉仙居账上的活钱大概有一百多万全部拿走了,后来稍有进账也都被他抽走。
不过,醉仙居虽然场面大,但更多是定位在亲近武者之间联络聚议的场所,盈利其实并不太大,月盈利三五十万就顶天了,而且,因为场面大,花费也大,现在醉仙居也是抽不出什么活钱的,我看东家和胡全义执事对此都比较苦恼的。”
武师这时候看向顾石的眼神又有了不同,这还真的是个有心人啊。
身为洪山武馆的中上层,他对此事了解的比顾石清楚多了。
洪山武馆有三位副馆主,全都是权势极重的,一个负责除与武馆直接相关的洪山巷诸事诸务,即只要是洪山巷内与武馆没有直接关联的人和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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