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事在武馆中出人头地。
可让他焦急的是,当时的他交不出来一万块钱的驻馆费。虽说凭着小儿子如此优秀的资质,只要向东家张嘴,他绝对二话不说就掏钱资助自己,可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他都不会去张这个嘴。
活到他这个年纪,自然知道张了这嘴、拿了这钱意味着什么。他暗地里捣鼓这么多年,可不是为了给别人家培养一个打手下属的。
好在还有一年的缓冲时间,只要孩子能够在今年内进入武馆就耽误不了太多。
他先是拉下一张老脸,求恳得东家答应将大儿子收进酒楼做事,虽还不能挣工资,但管一餐饭也是好的,而家里从今年开始全部回归粗茶淡饭咸腌菜的生活,尽其所能的将多余的钱攒下来。
半年下来,虽然大伙都暗暗叫苦,但他作为一家之主,是没有人来以此质疑他的。
每天醒来第一件事,他心里就开始暗暗盘算,勒紧裤腰带到下半年,勉强能够把这笔费用攒出来了。
原本他已经做好了用这种“死办法”来攒钱的,可上个月接连发生的两件事,却蓦地在他心中勾起波澜。
吃完早饭,顾石起身去卧室将一个老旧的褡裢带在身上,就要去酒楼上班。
却在出房门前打开衣柜背后墙缝中的暗格,取出一枚十分特别的石头。
他反复把玩了一下,嘀咕着:“怎么这么久都还没动静呢,难道这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黄了?”
这是一块通体鲜红如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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