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高离地面一米多的高台,高台被一块漆黑深重的布幔完全遮盖,看不到上面的情景。
看着这完全陌生的布置,都不知道有什么用,刘贵等人只能规矩的坐着,神色间显得有些局促。
没过一会儿,苏治平等人又引来一批人,这次的人不多,只有七个人,最显眼的是一个杵着铁木杖咄咄杵地配合身周众人的速度缓慢跳跃而行的短腿老者。
反而是走在最前面的汗巾帮主北樵收敛了骨子里的凶暴之气,沉着健朴、敦厚憨拙,扔在人堆里就是标准的青年“劳力者”形象,不是太引人注意。
从一进入这里,北樵就在隐晦的到处观望,心里十分好奇,心想,莫会长今天特意把我们叫来,到底是要搞什么名堂?
“难道事情我们看戏不成?”看到中间那个仿佛戏台的布置,他的心里这么想着。
没有给他时间多想,等安排他们在最前排的位置坐好,苏治平对着高台方向道:“会长,客人们都到齐了。”
“好,欢迎诸位。”莫渊人未现身,只有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而苏治平等人已经在这时悄悄在空余的座位上坐好。
这个巨大的地底空间,原本每隔很短一段距离就有一盏壁灯,将这空间照耀得辉煌明亮,突然,就在莫渊这话刚说完,所有壁灯,于同一时间,熄灭。
瞬间,光明消失,消失得彻彻底底,完完全全,浓重的一点微光也没有的黑暗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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