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前走。
“遭了!”景凤梧走了一会儿,方是忽然想起来,“朕不知晓鸢鸢被关在何处啊!”
那日是司湛孤身一人进去的,除去司湛,倒是再无旁人知晓,鸢鸢到底是被云战给关在了何处。
杜康的脸色亦是变了变,也不知晓是想到了什么,他忽然低下头来,盯着景凤梧的胸口看。
景凤梧胸口上挂着的正是豆包,一路上有些颠簸,豆包竟是有些昏昏欲睡了,倒也是没有听到景凤梧的话。
景凤梧将大氅掀开,带着冷意的风吹在他的脸上,他一下子便是清醒了过来。睁开双眸迷迷糊糊地盯着景凤梧看,似是不解他为何会有方才的举动一般。
景凤梧有些不好意思,“朕不知晓你娘被关在了何处。”
他也不知晓啊!
能指望他一个孩子知晓多少事儿呢?
豆包瞪着眼,对上了景凤梧那带着期望的目光。他慢慢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晓该怎么找到屠凤栖。
景凤梧与杜康失望至极,杜康道:“那便只有找了?”
可一座城这般大,如何能够将人给找出来?说不得待到他们来到的时候,司湛早便是已经搞定了。
三人一时皆是有些茫然,景凤梧僵着身子,轻叹了一声,“早知晓还是该跟着司湛的。”
如今找不着路,若是天亮还被人给发现了踪迹,却是要糟糕了。
豆包扭了扭身子,幽冷的月光下,前头是一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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