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只是脚步微顿,随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慈宁宫。
错吗?
也不是,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只是他永远无法接受,自己竟然是被抛弃的那一个罢了。
天蓝云轻,司湛只觉自己胸口似乎压了一块巨石一般,沉重得几欲透不过气来。
“王爷,这是连翘让属下转交给您的东西。”卫茅干咳一声,从袖中掏出一方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丝帕。
司湛将丝帕接过,随意的展开,便见着上头用酱油汁儿歪歪扭扭地写着的两个大字——谢谢!
怨不得方才那娇气包突然说肚子痛,原是为着给自己准备这么一个“惊喜”!
司湛能想象得到,她拧着小眉头,小心翼翼地在丝帕上描出这两个字的模样,定是可爱异常。
勾了勾唇角,司湛将丝帕收起来,放到最贴近胸口的位置。
怎么办才好,似乎自己对这小娇气包是越来越容忍了呢!
卫茅撇撇嘴,目光中带着看透一切的光芒,呵呵,王爷您还说不在意人家屠三姑娘,怎么现在收到了人家的帕子,还将帕子给收得那么好?
便是王府的印章,可都不见得能让您如此的上心呐!
另一头,屠凤栖的出宫之路并不大顺畅。步撵从慈宁宫出来后,便在宫道上遇见了进宫请安的四皇子景子默。
太后的步撵,景子默自然是认得的,步撵上坐着的小姑娘,他更是最熟悉不过了。
屠凤栖,威远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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