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如此,这确实让人怀疑,而且按照年龄来看,郁凉比你大,如果真和你父亲有血缘关系,那他母亲与你父亲相识,要比你母亲早。”
“不可能。”
木舞抱着安安忽然起身,虽然嘴上说着不信,可是表情却透露了内心的不安。
安夜淮高大的身躯挡在她面前,大手覆上她的双肩,眉头微蹙,“小舞你要冷静,如果这一切是真的,你要想办法接受现实,有我在,不管怎么样,别人都不可能再伤害到你。”
木舞柳眉皱的很深,一双美眸晶莹剔透,泪水在眼眶不停的打转,这一切太突然了,她根本没有能力去消化。
“我不相信,现如今我谁都不敢相信,包括你。”
她抿了抿唇,挣开他胳膊的那一刻面色决然,“论花言巧语,谁又比得过你。”
“你暂时不相信我也可以理解,但是这段时间你要在我身边。”
安夜淮将松过得领带一把扯下,然后起身径直朝浴室走去。
木舞把安安哄睡后兀自去了阳台。
安夜淮洗澡出来后发现屋里没人,心脏猛的一沉,穿着浴袍慌乱的打开阳台的门,阳台外夜幕已深,景观灯淡淡的照过来,他视线下垂,落到一张苍白的小脸儿上。
木舞坐在地上,后背无力的靠着墙,苍白的小脸儿微微仰着,灵魂好像被抽去了一般,双眸空洞又没有焦点的望着黑夜里的某一处,麻木的样子像个木偶。
安夜淮心头猛然一紧,他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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