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妈也不会不知道,可奶奶从未提过这回事,应该是不可能的。
再者,就算奶奶也不知道,但不管是从怀表的事,还是从上一次从巴黎回来,他都能清晰的感知到那个人的存在,如果苏家从一开始就有一个儿子,为什么又消失了这么多年呢?
扣扣!
敲门声响起,安夜淮下意识的收起怀表,淡淡一句,“进来。”
“安总。”
joan站在办公桌前,看着背对自己的男人,他坐在转椅上俯瞰落地窗外,背影被打上一层柔光,莫名邪魅。
“您让我查的事情全部都调查清楚了,现在的森舞,的确借了很大一笔贷款,而且贷款来源是鑫融资产,鑫融资产是国际上的大企业,以资产多著名,无论什么时候,拿多少钱的贷款,只要有相应的不动产抵押,它都能很快的供应。”
说着joan将手里的资料放到办公桌上,弯身的瞬间,男人忽然转过身来,吓得joan手一抖,目光迅速躲掉。
虽然在这个男人手底下办事多年,早就知道他英俊无可挑剔,可猛然如此近的观看,还是觉得紧张。
“还有。”
joan咳了两声,调整呼吸后继续说,“鑫融资产虽然有无上的诱惑力,可是也有着最可怕的风险,如果贷款还不上,倒时不仅会扣押所有的不动产,而且……对贷款者的手段也相当残酷,这就是这个企业作风的两个极端。”
男人视线落在桌上的白纸上,眉头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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