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直到看到最后一行,转让人签字以及接收人签字。
转让人签字上面没有名字,可是接收人签字的位置,印着一个不明显的印章,像是故意在透露什么信号,又或者……安夜淮是被胁迫的?
他没有同意签字,而传真只是为了造成公司的恐慌?
木舞眯眼看着上面的印章,大脑嗡的一响。
猛的想起什么,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播出号码。
手机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就在她几乎放弃时,听筒突然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
“喂?”
木舞攥了攥手心,抿唇道,“傅北。”
电话那头明显一愣,紧接着释然,笑道,“小舞,这还是我醒来以后,你第一次打电话给我。”
“傅北,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就看在我那时拼死拼活救你的份儿上告诉我,安夜淮是不是在你手上?”
“……”
空气沉闷了几秒,电话那头傅北的呼吸声清晰传来。